Writing

我們在進行一個『巫』的書寫,透過作者缺席的在場,書寫時我們殺了自己的存在性,卻未曾離場,當主觀的作品述說不在,複調式的可能就發生了,而作者還是如幽靈一般的存在,可見的敘述之外,觀者個人解讀就可能產生。而作者已死,靈魂不滅。 那來談談超現實的『虛構性』,虛構的語調是召喚比現實更真實的可能,在視覺化的再構成,細節不是為了視覺的愉悅,而是它原本就存在,照片裡被忽略的細節,提醒著我們機械捕捉凌駕於人類視覺,複製現實已經不足以描寫真實,而虛構的書寫超越真實,蒙太奇般的想像讓一切變成可能,被建構的我們還是對不合理的想像有種不適感,卻更接近未被建構起來的真實感受。 這是『虛構』的積極意義。

--攝影手扎 夏末夜 2017

Just a speck of dust within the galaxy?

難道終究只是在浩瀚銀河中漂流不定的一粒塵埃嗎?

神隱之物,什麼時候會想對歷史請詣,

是在在心靈有所叩問,還是想在生命之中尋找些答案的時候呢?

一人流浪。 遇見神隱之物 剛結束一段工作,

一段不長不短卻讓我全力以赴的職場經驗,

這感覺就像離開一段感情,身體某部分的我,

正在不斷膨脹,開始意識到自己的變化,

思緒不斷飛翔,像是穿了紅舞鞋停不下腳步。

展翅飛翔的自己深知不甘於爾爾而已。

下午的陽光, 讓走過微溫的空氣帶著一點草的味道,

斜視陽光太過炫目,把經過眼簾人們身影都罩上一圈金光,

捷運旅人三三兩兩散在走道, 靜默不動的身形全都是剪影,

夏日的浪花似乎在我眼前翻飛。

--攝影手扎 夏初陽 2014

妳走 我就跟隨 季節更迭 深夢靜流

攀至峰頂那個心願 如果這一刻更接近未來

跳躍吧!! 握緊最後一絲精力

跟過去揮別, 跟現在招手, 更接近未來

青春一再暴走, 共同頻率引擎

大聲吶喊著驚嘆號, 就讓我們共飲同篇日誌

直到多年後彼此回味, 青春無畏無懼的過去

兄弟們!!衝啦!!! 就讓我們奮力一博

黑暗巨獸 吞噬光影,在燃燒的火燄裡

看到每個存在的自己,我是我  我便是我

在你定義的我中十分陌生,沒有反駁

你不懂我 言詞也許傷害了我,暗自療傷

 

噓!小聲點

 

浸泡暗灰色城市,惡魔白晝現身

天使酷愛黑夜,現在的我帶著過去的我

失憶走廊上排迴,是出走,也是走出。

--攝影手扎 冬初夜 2015

黑暗巨獸 吞噬光影,在燃燒的火燄裡

看到每個存在的自己,我是我  我便是我

在你定義的我中十分陌生,沒有反駁

你不懂我 言詞也許傷害了我,暗自療傷

 

噓!小聲點

 

浸泡暗灰色城市,惡魔白晝現身

天使酷愛黑夜,現在的我帶著過去的我

失憶走廊上排迴,是出走,也是走出。

--攝影手扎 冬初夜 2015

於是我們只是朋友般地存在,像命運閒置的一盤旗,久久 不曾移動,各自盤踞ㄧ個自怡角落安靜凝視彼此,打量體內飄忽的虛無,隱形層層靜電,波狀情緒隨著祝福遠散,在靈魂清冷寶塔裡思索裹足不前,劃成ㄧ道生命平行的虛線再次投入輪迴,黑暗中吐出一道如撕裂傷的問句,是阿!!!怎麼能?我怎麼能這樣,眼角閃現淚光短暫絲潤又剎納隱滅。

--手扎 冬初夜 2012

每每看到老爸的手心都抽痛了ㄧ下,不善於表達情感羞澀性格,總是在夜歸時那碗熱呼呼陽春麵感受家人的關愛,這雙手伴我度過我的天真童年,叛逆青少到現在,小時候這雙手把我扛在肩上放風箏,叛逆頂嘴時也是這雙手,毫不留情給我ㄧ記熱呼呼巴掌,上大學時考到外縣市需要非常長時間外宿,是這雙手幫我打理床鋪、運送行李,安頓住所,老爸似乎把經歷過得一切智慧,利用這雙手轉嫁教育我兩姐妹,姐姐結婚那天,這雙手沒有牽著她步入禮堂,一直讓我很不釋懷,老媽只淡淡說了ㄧ句 : 我們又不是西方人,從我有意識仰頭向上望時,老爸就是做著湯湯水水的行業,年輕時是南亞工業區主廚,老媽原本是美髮師,因為老爸在我們兩姐妹上小學時想出來創業,心疼老爸的辛苦,老媽意然決然投入這需要勞力換取的行業,老爸老媽憑著媒碩之言,三天就草草辦了婚姻但也就如此相處了大半輩子,這對愛情憧憬度是難以想像的,那種共患難,純粹長久的愛,世界上有著兩種完全迥異的感情,ㄧ種愛像火燄,熱烈且瘋狂,很容易陷入其中,無法抵抗融化殆盡.....但火總是會熄滅就算持續加溫也會疲乏---另ㄧ種愛像空氣,雖然無所不在伴隨身邊,但捉摸不到,常常不會意識到那份愛的存在,希望這雙手的那個男人永遠健健康康。

--手扎 冬初夜 2012

不昰用言語,而是用攝影將這習以為常的畫面閒逸地留住一張照片,彷彿最難以笑忘的尚未完成,溫熱了這一年之初陌生的所在,在他方遙想故鄉,最熟悉還昰你們存在的地方。

-- 2015

天空就像伸個懶腰開始劇變,從墨黑到靛藍再慢慢向前推進,踮起腳間拿了本書緩步走到沙發椅坐下,曲起膝蓋有個弧狀捲度,心理的聲音輕如羽毛。

怎麼會走到這裡…… 記不記得把染著漸層色彩的水彩筆蘸入水桶如煙似嶁色彩在水波裡層層蕩開? 回憶。也許就是這般的圖像,記憶在轉動,彩色、黑灰撥放幻燈片般的方式不斷被更換,那段針扎般的痛處就像鐵製的錨,都沉到心理最底部去了,望著書上的空白頁,那條看不見的細線把自己往底層裡拉。

-- 2017

你好嗎? 時間是個微笑的強盜,能深刻了解一個人,然後又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嘎然而止,空下來的劇情總是有新演員接力上場,填補的缺口看似豐足卻是空白。 上海 攝氏三十六點五度 沒有風,飯店大樓往下望,一片深邃如海,樓房如火財盒佈陣棋盤,翻飛窗簾底下車流聲嗡嗡作響刺耳鈴聲劃破寧靜的夜,好久不見了,也不太可能再見了,「你好嗎?」一句陌生又似曾熟悉的問句。

-- 2013

妳擁有更多更好看 更逗趣彩度極高的照片 但還是覺得風中飄逸髮絲的好美 鏡頭下,總是想表現無懈可擊的美好,但其實自然如妳,歪著頭、斜著肩、嘴腳上翹,這自然不照作的神情更令人回味,剎血為盟的誓言期限有多久我不知道,那麼就一輩子夠不夠?

-- 2016

一切都發生太快了.. 已經昰深晨,重溫所經歷複雜曲折的劇碼,回憶就像映在牆上斑駁光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重重疊疊混雜交錯,其實故事發展既簡單又單調,只不過參雑過多情緒在其中,人總該學習放棄一些看似重要卻不適合自己的東西,難的昰全然放下到遺忘那一階段,能逼迫自己不再回首,畫家埃舍總愛畫些怪圈,人常常昰走在這些怪圈的軌道上,由外向內走,又由內向外走,像個走不出的迷魂陣,兩照追逐迂迴的戲碼演的太過冗長,感到疲倦。 告別時,空氣凝滯預告著雷雨的奏鳴,其實你的招數我懂,只不過感受到你的孤獨而不把謊言刺穿,目光隨著蜘蛛絲向天空移去,有那麼多東西想帶走卻不可能帶走。那只能將珍貴的東西保留再記憶中,記憶會忘卻,回憶會保存,感覺靠心靈,思維靠大腦,太敏感心靈是赤裸的,自然容易受傷,但復癒後並蒙上一層厚厚痂皮,對外界的感受變的麻痺,拒絕受傷,所以假裝不在乎。總昰看著你追逐你心目中那如同白雪般完美形象,嘗試著跟任何陌生人相處,交換心境取得信任,棕白相間把心,淋的濕糊糊像交融的咖啡和奶精,帶有醇然苦味與雪白的空茫,渾圓的玄朣恍惚透露著難以捉摸的神情,從容不迫把彼此隔膜拉近,不擅長與這樣如國王般隨下抄家令的生物相處,於是刻意保持一段令人心安的距離。 剎那間,我突然懂了他的心思,相知只是需求,卻不是渴求,在暴雨中流浪的精疲力竭,需要的是一份溫暖,哪怕透著掌心的溫暖來至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深邃瞳孔寂寞逗留。其實渴求的願望是如此渺小,卻也勾勒出詭譎的劇碼,也許還是該爲一些已發生的即未發生負責任,畢竟你注入了些力道導致生命常軌或多或少因你而改變。我懂了你的苦楚卻也為之氣竭,停止思考吧!大步向前走,灰色街道依然一成不變,像是慌亂唯一靜默的風景,是勇敢還是退縮?在無聊與瘋狂之間,讓感受去選擇。 揮揮手, 轉身,走遠。

-- 2015

然而我們卻還是如薛西佛斯般推著巨石堅毅上山,日落前看著巨石跟著塵土滾滾下山,日復一日,周而復始,人生的徒勞都是一種因為自己的選擇而發展自由的生命姿態,那種選擇如何而活著的自由意識。

-- 2016

凌晨5點了... 泡了杯咖啡,混合了牛奶,小湯匙叮叮咚地攪拌,窗外的天漸漸以藍灰交替無聲亮了起來,倒在沙發上,回想著最近看的一部片,YOUTH(中譯:年輕氣盛)中的米克的望遠鏡哲學,「那些離你很遠卻看起來近在眼前的,是未來;而那些離你很近卻看起來離你很遠的,是過去,未來是可以期待的,而過去不會復返…」當我們思考過去、現在、與未來,布西亞說:是否這一切源於脫離結束的「現在」,致使原先結束或消失的「現在」無法回復,或者根本沒有哪一個「現在」,這是「超真實」虛構出來的?雖然言論有點過於武斷,但用在攝影上卻很適用,更用在回憶裡有種詩意的嚮往,詩性的解讀讓時間變得失去重力,飄浮在想像之中,不太想寫完全鋪敘腦中的想法,就好像一段沒有做完的筆記,自然界中那種朝著混亂邊際的能量稱之為「熵」,有個人說過一段話我很喜歡「如果進化就是趨於混亂,最大的混亂即為穩定?」也許那個問號只是他認定的保留,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幾個凍結靜止的畫面…… 導演保羅索倫提諾被批評場面調度背離現實,過於太多人工精緻形式的美……

-- 2015

我們在黑暗中化成一個無聲物體,靜靜等待被發號指令,當不在用視覺理性去解讀周遭世界,一旦閉上眼睛所感知的是什麼?燈光微弱調成暗灰色,遠處聲音聽起來彷彿呢喃自語的低鳴合奏,滴水聲、翻書、快筆疾書、火柴煙硝味、流暢的想像狀態被擠壓著不確定方向著帶離原本的暫居區,所有又回歸再一次重複… 聽著耳麥,等待下一次的即時完成動作 心中響起活力電音急奏 預告雷雨之前的奏鳴 而你那邊好嗎? 

-- 2018

消費 汰換 消逝與被輕賤的物質均是悲劇性的斷裂,現代化游走快速生活節奏下,焦灼燥鬱地想擺脫舊時代的各式遺物,新舊交替、物競天擇,無聲息的汰換物件,遺落在城市的某一處豎立著,城市的頻率模具化一個個對國家社會有用的螺絲釘,作為體制邊陲的系統微調,如同法國後現代主義博柯口中的「自我規訓」。